社会毒打啊,这么想想我又平衡了。”
时妩:“……”
“以前我觉得,那么拽的人肯定会被毒打,然后进社会了,我发现他家世好成绩好确实有拽的资本。”
“……不要媚富。”时妩擦了擦不存在的汗,“他也就那样。”
不应该,但,放手后的,她不打算把他捞回来。
人是这样的人,很脆弱的生物,不会给自己回头的机会,哪怕他很好。但在她最喜欢他的时候,没有未来,以后也不会有。
时妩觉得自己又固执了,时间让她加重了登味,急需年少的青春活力,把她不足的元气补回。
某种程度上,叶小秋很懂她。
她哼哧哼哧啃着苹果,冷不丁地问,“弟弟也是三分之一?”
时妩:?
“但是我感觉年轻人对这种东西好像有点接受无能,你怎么洗脑的,教教我?”
时妩:“……”
她表情尴尬,僵硬地扭头。
脖子似乎工作时长巨额超支,传来“咔”一声脆响。
就连叶小秋也意识到了暂时的不对劲:?
挣扎了一秒,时妩选择诚实面对,“……没有他。”
叶小秋输出了一段长而不优雅的国粹。
她是纯粹的年下控,为弟弟感到不值。
“我还以为你跟他……”她真情实感地磕到了,“怒了,工业糖精最不值。”
“你说话注意点。”时妩说,“我现在在褚延家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回过味来的叶小秋手动盖上张大的下颚,“难怪你莫名其妙说那些话,我还以为你被雷劈了醒悟了?!”
她的声音很大,大得褚延放下电脑,推开了阳台的拉门,“……有事?”
时妩:“没有。”
手机里的叶小秋并不像没有的样子,“我靠我靠时妩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会是褚延吧什么没事?!有事!我有!”
他站了一会,问,“我要讨好你朋友吗?”
时妩说“不用”。
褚延“哦”一声,把拉门拉回去,回到沙发上,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。
“不是!”叶小秋在怒吼,“你要!你要!你要用几个臭钱砸死我!呜呜呜呜!我离发财只有一步之遥!”
“努努力。”时妩隔空拍了拍她,“赚钱靠自己,不要走歪门邪道。”
“……给个机会,也可以变成恶毒女配版叶小秋!”
“不。”她拒绝,“你不可以。”
叶小秋:“……我恨你。”
“……我没打算,和他复合,你别节外生枝。”
“你可以捞点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你就是这样,太黑白分明,才会寡这么多年哦,其实,他如果还喜欢你,是可以给他一个机会考验的。”
“那分不掉了。”
“你十年后再提。”
“太久了。”她驳回了她的建议,“和谁交往,未来要考虑他,现在我只需要考虑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叶小秋震惊,“你居然是个好人?!”
“……我一直是。”
“那别人呢?”叶小秋又问。
时妩:?
“三分之二、三分之三呢?你对他们也是这么不负责的状态?”
“三分之二一直这样,习惯了,他哪天腻了随时可以抽身……至于那个三分之三、他应该能处理好这种事。”时妩想了想,“他是牵头的那个。”
“什么牵头?”
“……字面意思。”
叶小秋不能再震惊,“……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?”
“大概是工龄久了,变态了。”
“……也太变态了。”
这句话也在说自己。
时妩觉得太多刻板印象里的“成年人”也不太好。
至少她一个人待在阳台的时候,应该有个不懂得看空气的人过来拥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