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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(优化版)】(18-19)(10/10)

内壁疯狂地痉挛、绞紧,死死箍住他入侵的硬热,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,又像有生命般死死咬住。温热的爱液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涌出,淋湿了他粗长的根部和两人紧密交合处,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的、混合着体液的水渍。

身体绷紧到极限,又猛地松弛下去,微微抽搐着,像被抛上岸的鱼,臀瓣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紧缩后瘫软下去,大腿根部不住地颤抖,爱液汩汩流出。

但林弈没有停止。

欲望远未得到平息,那硬物在她高潮后绞紧湿热的深处,反而被吸吮得更加胀痛难忍。

抽出自己,带出大量滑腻的、混合着爱液和些许润滑剂的汁液,在两人之间拉出数道银亮的、黏稠的细丝。然后解开她脚踝上那副冰冷的铐环。

她浑身软绵绵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,任由他摆布,一摊彻底融化的春水,只有双手仍被铐在头顶的床柱上,手腕上的红痕经过挣扎和汗水浸泡,颜色更深更明显了。

让她翻过身,以跪趴的姿势伏在床上。

臀瓣被迫高高翘起,那刚刚经历过高潮、还在一下下轻微开合、吐出混合蜜液的嫣红入口,以及后方那微微收缩的菊蕾,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。入口湿红微肿,爱液和之前他射入的浓精混合着,缓缓流出,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滑下。

背脊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,汗湿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之前鞭打留下的红痕和他揉捏留下的指印点缀其上,一幅被肆意涂抹、充满情欲痕迹的画卷。

后入的体位,进入得更深,更彻底,也更容易触及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
林弈跪伏在她身后,扶着自己青筋盘绕、沾满湿滑体液、依旧坚硬如铁的欲望,再次对准那湿漉漉的、微微开合翕动的入口,腰身用力一挺——

“噗嗤”一声,整根凶狠地贯穿到底,直抵宫口,撞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。

“嗯……!”

欧阳璇的脸被迫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发出一声被堵住的、闷闷的呜咽,肩膀剧烈地颤动起来。臀肉被他结实的小腹一次次重重撞击,发出清脆响亮的“啪啪”肉体拍击声,臀浪阵阵,圆润饱满的臀瓣在激烈的撞击下荡漾开诱人的、肉感的波纹,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。

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种更深、更彻底的侵入感和被征服感,仿佛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占有、掌控,毫无反抗余地。

“叫出来。”

林弈扣紧她汗湿的纤腰,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,留下更深的指痕。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重,像是要撞碎她的身体,把自己狠狠烙进她身体最深处。囊袋拍打着她湿滑的腿根和臀缝,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、淫靡的水声,混合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和床柱摇晃的吱呀声。

“让所有人都听见……你是怎么被自己儿子……干到发疯、干到流水不止、干到只会哭叫求饶的。”

抽送得又快又急,次次到底,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敏感的臀缝和腿根,带来另一重细密的、撩人的刺激。

“啊……啊啊啊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!”

欧阳璇真的放声哭叫出来,声音又高又媚,带着被彻底征服的哭腔和纵欲后的沙哑。脸从枕头中抬起,泪水混着口水,鬓角湿透的头发黏在潮红滚烫的脸颊上,妆容早就花了,却有种被彻底摧残后的、惊心动魄的艳色。

“儿子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了……妈要死了……要被你操死了……子宫要被撞坏了……啊哈……!”

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冲,又被手腕上的镣铐拉回,形成一种被迫承受的、循环往复的冲击,乳峰在身下摇晃,摩擦着粗糙的床单,乳尖传来阵阵摩擦的酥麻和刺痛,混合成更强烈的快感。

林弈俯身,汗湿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同样汗湿的、布满红痕的背脊,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皮肉仿佛要共振到一起。

牙齿重重地磕咬在她后颈与肩膀交界处那处最敏感、最脆弱的肌肤上,用力,再用力,直到留下一个清晰的、带着血丝的、深深的齿印。

像野兽在属于自己的猎物身上,打下无可辩驳的、暴烈的、永久的标记,宣告着所有权与绝对的征服。

这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欧阳璇浑身剧烈地痉挛着,迎来了又一次更剧烈、更漫长的高潮。这一次,彻底脱力,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、嗬嗬的漏气声,像濒死的天鹅,软软地趴伏下去,只剩下细微的、持续的、无法控制的颤抖,如同风中的落叶。

但内壁的吮吸绞紧却更加用力,像婴儿的小嘴般贪婪而不知餍足,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,混合着他之前射入的浓精,浇灌在他硬热的根部,顺着两人结合处流下。

林弈在她失控绞紧的、湿热滑腻的深处又冲刺了数十下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碾磨着那团软肉,低吼一声,终于将滚烫的浓精再次悉数释放,灌注在她身体最深处。

激流冲刷着敏感痉挛的内壁,带来一阵阵绵长的、令人眩晕的余颤,烫得她小腹抽搐,子宫阵阵收缩。

他趴伏在她汗湿的背上,两人黏腻滚烫的皮肤紧密相贴,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激烈未平的心跳和逐渐变得粗重、然后缓缓平复的喘息。

汗水、泪水、唾液、爱液、精液……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,湿漉漉,黏腻腻,分不清彼此,只剩下浓重的、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气味,弥漫在空气里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林弈才慢慢退出。混合的浊白与透明液体,顺着她微肿的入口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在床单上留下湿黏的、一塌糊涂的痕迹。

伸手,在床头摸索了一下,找到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,解开了她腕上最后一道冰冷的束缚。

欧阳璇的手臂僵硬地落下,因为长时间被固定,有些麻木,血液回流带来一阵阵细密的、针扎似的刺痛。

但还是在本能驱使下,第一时间翻转身体,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,将自己汗湿滚烫、布满痕迹的身体紧紧地、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向他,深深埋进他怀里,像藤蔓缠绕着树干,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。

“小弈……”

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、无力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、深入骨髓的忐忑,仿佛害怕这片刻的温存和亲近只是幻觉,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
“你……原谅我了吗?”

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后背,在他结实的背肌上留下浅浅的、带着汗湿的红痕。

林弈沉默着,手臂环住她汗湿的、布满红痕与指印的背脊,手掌下是她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凉意。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,像惊悸未平的小兽。

许久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下巴轻轻蹭过她汗湿的发顶。

一个微小却无比沉重的动作。

“嗯。”

这个简单的音节,却让欧阳璇的眼泪瞬间再次汹涌而出,大颗大颗地滚落,这次是纯粹的、失而复得的、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的喜悦与释然。

把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、带着浓重情欲气息的胸膛,肩膀轻轻地耸动着,发出小动物般的、压抑的呜咽,滚烫的泪水濡湿了他胸口的皮肤。

林弈抱着她,不再说话,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、轻轻地拍抚着她光滑的、仍在微微颤抖的背脊。

房间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微的、持续的运转声,和两人渐渐平缓下来的、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。

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情欲气味——汗水、体液、皮革、冷香、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(来自她手腕和脖颈的伤口)混合在一起,像一场盛大而混乱的祭典过后,留下的、温热而狼藉的余烬。

“璇姨。”

低声说,声音是激烈情事后的慵懒,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,还有某种尘埃落定后的、空荡荡的感觉。

“以后……别再那样逼我了。”

指的既是今晚这种极端的“请罪”方式,也是指那横亘了二十年、终于在今晚被用最暴烈、最原始的方式撕开、又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笨拙缝合的沉重往事。

“不会了。”

欧阳璇在他怀里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,却异常清晰坚定,仿佛在立下誓言,每个字都带着重量,砸在他心口。

“以后,你想让姨是什么样子,姨就是什么样子。你要一个能帮你撑起事业、扫清所有障碍的女强人,姨就是,而且会做得比以前更好。你要一个温柔顾家的……长辈,”

说到这里,顿了顿,这个词在此刻这种情境下说出来,带着一种别样的亲昵与难以言喻的涩意,像裹着蜜糖的细小针尖。

“姨也可以像你小时候那样,好好照顾你,给你煲汤,等你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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