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已经刷开了自己的宿舍门,跌跌撞撞地把少年拽进了房间。
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,她才如梦初醒般僵在原地。
(等等……我为什么把他带回来了?!)
水月被她慌乱的举动扯得微微踉跄,站稳后好奇地环顾着四周——温馨的单人宿舍,床头还摆着兰登修道院的小雕塑,被褥整齐地铺着,隐约散发着阳光晒过的气息。
“席德佳姐姐的房间……”他扫视着四周,粉色眼眸微微弯起,像个发现了秘密基地的孩子。
空弦的耳朵烧得发烫,大脑仍在宕机状态。
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,随着灯被打开,裙摆上那片湿润的痕迹现在看起来更加明显了,在灯光下几乎闪闪发亮。
更糟糕的是,她的双腿仍在微微发抖,湿透的内裤黏在敏感的小穴上,让她连正常走路都变得艰难。
“我……那个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鸣,手指死死攥着裙角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串莫名其妙的举动。
水月歪了歪头,蓝紫色的发梢垂落在肩头。
他忽然走近一步,指尖轻轻点上她滚烫的脸颊:“姐姐在发抖呢……”语气轻柔得不可思议,“是……不舒服了吗?”
空弦浑身一颤。
少年的吐息洒在她的耳朵上,让本就敏感的部位更加战栗。
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,却只能让湿漉漉的布料更加恼人地摩擦着已经充血的花核。
(要……要说点什么……)
可当她对上水月那双粉色的眼眸时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清澈见底,却又像是酝酿着某种她读不懂的危险漩涡。
水月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滑:“……要我帮姐姐,把湿掉的衣服换下来吗?”
空弦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就突然腾空——水月一把托住她的臀部,轻松将她抱起,几步走到床边,将她稳稳放在柔软的床褥上。
"等、等等——!"空弦惊慌地想要起身,但水月的手指已经勾住她的裙摆,微微一掀,直接卷到了她的腰间。
——她湿到透明的内裤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"呜……!"她本能地去用手遮挡,可水月却已经俯身下来,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,轻轻往下一拉。
滋——黏稠的爱液在布料与她湿润的嫩肉之间拉出淫靡的银丝,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,随着内裤的褪下缓缓断开。
"……!"空弦的喉咙像是被掐住,连惊呼都发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月将她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攥在了手里。
水月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暴露无遗的小穴上:"好漂亮~"
他的声音天真又纯净,仿佛只是在赞美一件艺术品,而非她羞耻泛滥的私密处。
空弦的双腿不自觉地发抖,粉嫩的阴唇正因为受凉和紧张而微微翕动,黏腻的爱液仍在缓缓渗出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。
(被他看到了……全部……)
她的整张脸烫得像要烧起来,可就在她羞愤欲死的时候——
水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,俯下身,指尖轻轻拨开她的阴唇,用手帕温柔地擦拭起她湿润的蜜缝。
"啊……!"敏感处被触碰的瞬间,空弦浑身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想去推他,却因为腿软而抬不起手。
水月的动作很轻,手帕柔软的布料沾着她分泌的爱液,一点点小心地擦拭她每一寸细腻的肌肤,甚至轻轻地按压进去,清理她内壁渗出的蜜汁。
"唔……嗯……"空弦咬住下唇,却控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小呜咽。他的手指太温柔了,明明是清理的动作,却像爱抚一样让她身体发烫。
"席德佳姐姐这里……"水月的声音带着好奇和赞叹,"好湿,好热……"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充血的阴蒂,惹得她浑身发抖,“还会自己一缩一缩的呢~”
——简直像被当成什么珍稀生物观察一样!
"不、不要再说了……"空弦羞耻地捂住脸,却感觉更多的蜜液正从被他擦拭的小穴里不受控地涌出,甚至打湿了水月的手帕。
"啊,又湿了。"水月眨了眨眼,粉色的眸子纯净又无辜,"姐姐的身体……好像比想象中更敏感呢。"
——他到底是真的天真,还是故意在戏弄她??
空弦已经羞得说不出话,双腿无力地分开,任由水月继续用那块手帕轻柔地擦拭她的敏感处,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发颤。
他的手帕很快也被她完全浸透了,湿淋淋的,散发出她甜腻的气息。
水月捏着那块湿淋淋的手帕,在空弦震惊的目光中,轻轻将它凑到鼻尖,嗅了嗅——
“是香的呢~”
他的语调轻快又天真,像是在品鉴某种芬芳的花香,而非她羞耻泛滥的体液。空弦的脸红得像要滴血,双手死死捂住脸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(他、他在闻……)
——最令人窒息的是,他居然就这样直白地说了出来!
可还没等她从羞耻中缓过劲来,水月那温软的嗓音又轻飘飘地响起——
“所以这不是尿呢……”
空弦的瞳孔骤然紧缩,一股电流般的羞耻感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。